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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號緊張的問題是越來越突出了,所以出書費用越來越高了

作者:lin258907 日期:2021/5/18 17:25:52 人氣:0

  從數字化時代進入智能時代,數字化生存似乎一能萬能,但如今卻連一個書號都不能大量供應,數字豈不是到了用盡的地步?

  進入2019年初,各大教育出版社書號供應企業紛紛開始告急,像鄙人認為所在的省,僅有十幾家大學出版社,幾個影響較大的出版社的編輯,急得像熱鍋或熱的平底鍋上的螞蟻,手邊完稿的新書可以萬事俱備,隻欠書號,無可奈何,焦頭爛額,四處找朋友,找同仁,問問2019年的書號下來红豆app会员沒有,因為2018年的書號,很多研究出版社公司上半年中國就用光了,整個社會出版社信息都在等米下鍋,偏偏“米”正在等編號的審批。北方地區某省節前一個原本要出版的書,例如餘華的新書,因為他們沒有標準書號,隻能一直拖到春節後,甚至每年三月份,因為我國現在國家正在實施放過年假,等真正到了開春之後也要將其拖到三月份吧,等到黃花菜都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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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書號,隻是一組數字,這是一個無限的可再生資源,有序的安排它,多少,可能已經“生產”(安排)多少,但今天問為什麽不夠年?原因是“生育”計劃,書名審批,書號審批,書號審批三次,例如,一家出版社,書號首先要向計劃報告,原來報紙上的1000本書號,最後由於各種原因,計劃被壓縮到上麵,隻有400-600本,如果一本書號出版一本書,一年隻能出版400-600本。如果出版社有50個編輯,而一個編輯每年隻被分配到12個圖書編號,那麽平均每個月出版一本書,編輯就會餓死——通常每個編輯一年出版100本書是沒問題的。全國500多家出版社,有多少職工,因為圖書數量有限,有多少人收到這本出版物的“計劃經濟”苦難。

  ISBN的發行有點像計劃經濟時代的農村供銷合作社製度,用糧票買東西賣東西。今天的糧票就像是有限的ISBN。沒有書號,書就不能出,不能進入市場流通領域。談論書籍的知識價值和影響力是空談。

  書號申請一個這麽慢,批準通過這麽難,可不就是可以學生索性自己不要書號就印書呢?對不起,不行,因為红豆app会员沒有書號條形碼的書不能上架銷售,網絡文化書店也上不去,即使進行私下交易買賣關係也有一些非法企業經營的嫌疑。即使不賣,也不許,因為掃黃打非部門所打的非,就是指教師沒有書號而印刷的書,即非法出版物,這個中國帽子可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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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行文至此,想起明末清初的聞名書估客李漁李笠翁來,他的李漁文集堂堂二十二集之多,在清朝印成線裝書,至多要裝一馬車;他的芥子園選集十種曲等等,也是不少卷不少套不少冊,假如擱在本日需求書號審批,生怕李漁要等到眉毛胡子都發白也出不完。幸運的是,李漁不是今天出生的,否則他會寫書、盜版書、賣書、寫劇本、排戲,更不用說發財了,他早就坐牢了。市場經濟是為了讓商品不再供不應求,但是特殊商品ISBN已經供不應求近30年了,而且越來越稀缺。你對這種奇怪的事情很熟悉,不覺得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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